。”
听到凤煜的话慕容翰墨的眼底浮现一抹不快,不过一想到凤煜是代表凤羽国皇帝出使大祁国,他忍住了脱口而出的反驳。
慕容翰墨从十几岁的时候就代表大祁国出使各个国家,凤羽国他又不是没去过。
凤羽国的女人不管是少女还是少妇全都是张扬狂野,每天除了伺候自己男人洗衣做饭外就如同长在马背上一样,哪里有一点大祁国女子的那种恬淡雅致。
凤煜竟然还说大祁国的女人是庸脂俗粉,他也不瞧瞧他们凤羽国的女人哪里有一点女人家该有的模样!
风俗不同习惯不同,这审美也不同!
凤煜觉得大祁国女人扭扭捏捏惺惺作态,慕容翰墨觉得凤羽国女人天生骁勇像个汉子。
不是有句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吗,慕容翰墨觉得自己当凤煜刚刚说的话是狗放屁就好,不用往心里去给自己添堵。
当然,慕容翰墨也不是觉得大祁国的女人就真的没有缺点,不过他以为大祁国女人再不好也轮不到一个别国的人胡说八道。
“是三皇子的眼光太高了!”慕容翰墨看了一眼坐在窗前的那人,手中酒杯转了转。
凤煜的目光从女扮男装的那三个人脸上一点点移动。
如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