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那是实事求是！”
霍水突然眼眸一眯，“国师大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国师挑眉，“什么？”
“玉虺说过，苒柔是被赶出凤羽国的，国师大人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国师目光一沉，“你问的太多了！”
霍水从国师那张脸上看到了转瞬即逝的……痛楚。
哎吗，她是不是知道什么真相了？难道当年她娘被赶出凤羽国嫁进大祁国皇宫和这个国师有关？
“国师大人，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
“不能！”
“别这么无情吗！好歹我也那么像你的一个故友！你就当是你的故友在问你呗！”霍水对着国师眨了眨眼睛。
国师看着霍水的脸，目光一点点悠远绵长，似乎透着霍水在看另外一个人。
御墨哥哥你教我射箭好不好？
御墨哥哥你等等我，我的脚扭了！
御墨哥哥，你看我能射中箭靶上的红心了！
御墨哥哥你要闭关了吗？我等你出关！
御墨哥哥，我……喜欢你……
霍水看到国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眼中的目光冰冷中带着一抹浓浓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