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她伸出手在他的发丝上拂过。
霍水眼中浮现盈光，“娘，他的无心之举却害了你这么多年他心中有愧，他这是想用他的命来偿还他欠你的情，你……不要伤心难过！这都是他应该还你的，他自作自受！”
“水儿！他是你爹，你……不能这样说他！”苒柔抓住凤御墨的手哭得伤心。
莫霁夜抬起头看了霍水一眼，发现她眼中的泪光不由得眉头一蹙露出不满的表情，对着霍水指了指肚子。
霍水自然知道莫霁夜是在提醒她小心孩子，她对着莫霁夜挑了挑眉毛，蹲在苒柔的身边伸出手抱住苒柔的肩膀。
“娘，人已经死了，就算我认了他当爹他也不知道！”
“是啊，人都已经死了，他怎么会知道！”苒柔眼眸空洞的看着凤御墨，“当年你误会和你在一起的女人是苒玉，你觉得对不住你的兄长，所以你闭关来逃避。我一直在怨恨你，怨恨你对我无情，怨恨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不在我的身边，怨恨因为你的不管不顾害得水儿一出生就要受苦，可是我从来没去想过你遇到了什么事情！”
“娘！”霍水诧异的看着苒柔，发现苒柔的脸上浮现一抹痛楚。
“御墨哥哥，都到了这个年纪我还这样叫你，小辈们儿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