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最不好琢磨的。
“你跟易儿的亲事,我知道之后……已经迟了,”这件事,也是他的心病,也觉得心虚,所以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看到容正那歉疚的样子,上官凤绾冷笑一声,嘲弄道:“容老爷,若你真的还在乎你的儿子,看在他的富贵荣华是用自己的命拼来的,就让这些人别在作了,否则,死的不但是他们……还会连累龙易,”
若真的歉疚,之前,干什么去了?现在才觉得歉疚,龙易这些年可都是一个人过的,若不是有了镇国将军府,这些人,才不会把他看在眼里。
“上官凤绾,你嘴里有句好话可不可以?我儿子都要成亲了,你怎么开口闭口的就是死啊死的,忌讳不忌讳的?”吕氏觉得上官凤绾是存心在膈应自己,开口闭口的没一句好话。
对于吕氏的智商,上官凤绾根本懒得去什么,只是望着容正,等待着他的回答。
“……,”容正对上她审视的黑眸,眼里闪过一丝心虚,有些不自然的道:“他们是兄弟……亲兄弟,”听到皇后给赐婚的消息后,他就知道,皇后盯上耀竺,完全是因为龙易。若没有龙易,这门亲事,就算是他舍得老脸去求,恐怕也求不来的。
上官凤绾用不可思议的眸光看了容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