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她清楚男人的身份,也知道对方的来意,但她身体很难受,生病不仅打垮了她的身体,也让她的精神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她抿紧唇假装昏睡,不去理会对方的话。
直至头发被人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都扯离了地面,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痛从头皮处至大脑,尽管被虐待了三年,宁惜玥依然怕疼,她痛呼着睁开眼,推搡着男人的手臂和胸膛,“放开我!”
“叫你装死!”男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响亮的耳光打得宁惜玥眼花耳鸣,虚弱的身体摔回地面,又是一股痛彻拔脑的疼。
“再装死,看老子不收拾死你!”
男人踹了宁惜玥一脚,转身出了门,接着是锁门的声音。
宁惜玥咬着下唇冷冷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这双淬着毒汁般的眼睛早已将其千刀万剐。她忍着痛意,爬坐起来,呆愣许久,酸涩的眼珠子动了动,抬着沉重的眼扫向旁边的石堆,随便抓了一块在手里,目不转睛地盯着。
渐渐的,她视野里的画面变了,手里握着的还是那块粗糙的石头,而眼里看到的却是一片绿莹莹。
眼睛一花,她从那种奇妙的意境里退了出来。
把石头搁在一边,她又拿起另外一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