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进屋,顺便带上门。
外面没戏可看的病人、家属感叹,“那小伙子可真俊,我家闺女要是找上这么一个,祖坟上肯定冒青烟了。”
“可不是,刚刚那个跑出去的男人也太歹毒了,强……奸未遂就反诬人家女孩,连我这双火眼金睛都差点儿看走眼了。”
一口气冲进洗手间里,宁惜玥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手里接水洒在脸上,把陆奕臣的气味洗掉。
她一边冲一边搓,很用力,没一会儿从额头到锁骨,都搓揉得通红。
只要想到陆奕臣把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她就全身起鸡皮疙瘩,胃里翻江倒海,消除大家对她的误解,并没有让她觉得多开心。
心里闷闷的作痛。
她早已放下对陆奕臣的执念,当然不会再为他的冷血而心痛。她只是为自己不值,为曾经那个单纯热烈爱着陆奕臣的女孩儿感到痛惜。
不知是泪是水,挂满了脸。
听到洗手间里传来的哗啦啦水声,宁朝方处于凌乱状态的脑袋猛的清醒过来。
他站在门口担忧地问:“玥玥,你怎么样了?别吓爸爸啊。”
“呕。”宁惜玥突然撑着洗手盆吐。
“玥玥。”宁朝方惊呼一声,猛敲洗手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