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水头足,整体偏红,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一条条金丝缠成一片。叶片饱满丰润,看上去非常可爱。
“宁师姐,你认识?”韩新奇惊奇地问。
“我家做古玩珠宝的,所以懂得一些。”宁惜玥笑道,其实不尽然如此。
宁家虽然是行业人,但是她能够一眼看出翡翠品种,皆来缘于那被囚禁的三年。她被迫学习翡翠和赌石的知识,她被迫每日给陆家赌石,三年的苦熬,才炼就了她的眼力和见识。
白石并不知小徒弟的想法,他看着那枚金丝血翡制成的叶子,高兴拍掌:“这个好!这个好!金枝玉叶,好寓意!小师弟,你这回送的礼不错。丫头,还不快收下!”
宁惜玥从墨轩手里接过玻璃种的金枝玉叶,虽然这东西看着小实则金贵,但既是长辈送的见面礼,她不好拒绝。况且她也不是没见过市面的,一件玻璃种金丝血悲挂件,不至于叫她失了分寸。
白石忽然问墨轩:“你不是有一个紫铜抬画廊彩西洋盒吗?我记得里面堆了不少玩意儿,反正你平时也不玩那些小东西,不如拿出来让玥玥挑几件。”
韩新杰睁着大眼睛问:“师伯不是说那些小玩意儿会让人玩物丧志吗?”
“有吗?我什么时候说过?”白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