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我也不会承认。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觉得受了委屈,可以依靠法律途径,我们法庭见,是与非自有法律评判,我想,我家还没一手遮天到让你们蒙冤;而你们在网络上肆意传播流言,伤害的不仅是我,还有其他无辜的人,包括我的父亲兄长,也包括秋楚扬一家。希望看到这段视频的幕后操控者,在你们做这些事前,能好好想清楚,网民不是任你们支使的枪!……”
她不紧不慢地说,清悦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力度,没有华丽词藻的堆叠,没有博取同情的眼泪,一双眼睛平视着镜头。
漂亮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里面有委屈、有愤怒,唯一没有的是心虚。
被放大了的眼睛具有极大的冲击力,现场以及屏幕前的观众,心为之一震。
“这小姑娘说话挺直啊。”
“是啊,而且不像某些女人一遇到这种事就哭哭啼啼博取同情,说的话也在理,一点儿没推卸自己的责任。”
“说得没错,要是她一上来就说什么‘我是被冤枉的’,或者哭痛流涕啥的,我反而看不惯。”
人有时就是这样,看过太多的虚假,所以看待事物也就保持着怀疑态度。那些越努力装好人装委屈的,反而让人觉得作,像宁惜玥这样的,却意外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