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方比他们早一步回来,正被宁牛训斥。
宁惜玥挑了下眉毛,没有上去帮忙。
如果父亲一直这样软弱下去的话,她觉得自己该狠狠心。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做这门生意,赢子怎么会去买那劳什子青铜器。”
宁惜玥闻言嘴角轻撇,连这也能怪别人。怎么不说宁赢他们是想钱想疯了?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为什么没有把赢子和他媳妇带回来?你是不是看不惯我们住在这里,所以才不肯救他们?”钱荷花一边哄小孙子,一边也插进来指责宁朝方,“你怎么能那么冷血?他们是你弟弟和弟媳啊!你竟然把他们留在局子里,要死了,你是不是想把我们两个也气死?”
他们听到开门声,一看到宁惜玥回来,宁金玉猛的站起身来,“我爸妈回来了吗?”
客厅里一静,大家的目光都投到了宁惜玥身后。
她身后只有宁琛一人。
宁金玉急切地问:“为什么我爸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买国家禁上买卖文物的是他们,不是我,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宁惜玥冷笑,“你们本事大,可以自己去救。”
宁金玉几个恼恨地瞪着她。
宁牛想狠狠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