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抽搐。
“呵!”宁惜玥嗤笑一声,“以为不吭声就能息事宁人?”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愈发冷漠,“我来这里也不是必须问个水落石出,只是想通知你们一声,宁赢这次坐牢坐定了!”
他们不仁,休怪她无义。
原本如果他们什么也不做的话,看在亲戚的份上,也会救宁赢和王桂枝的,可惜他们作死,不想着怎么向父亲和自己求助,却听信他人,诬陷父亲,这种人根本不配为人亲戚!
最不配的是宁牛!
父亲对不起任何人,却绝对没有亏待他半分!
他怎么能狠心至斯!
难道继妻的儿子是儿子,前妻的儿子就不是吗?
钱荷花一听,立刻就炸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想谁坐牢就谁坐牢吗?我告诉你,要坐牢的是你爸!我们赢子没有罪!”
宁牛也好似找到宁惜玥的错处,沉声训斥:“混账!有你这么咒叔叔的吗?”
宁惜玥冲他们冷冷一笑,“欢迎你们去当证人,不过有一点你们可能不清楚,作假证被发现,也是违法的,这么一大把年纪要是进了监狱,怕是死得死在里头吧?”
“你……”宁牛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