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吗?怎么样?宁小姐的问题解决了吗?”
“替云凤治疗的人就是她吗?”景秋白不答反问。
白云龙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这没头没脑的一问是什么,轻笑一声,回道:“是啊,她是玄门弟子,师承白石,医术可了不得。”
景秋白听完白云龙的话,便挂断了电话。
玄门弟子?白石老人的徒弟?
景秋白嘴角微翘,眼里浮出一抹亮色。
……
宁惜玥腿上的伤,虽然已经及时处理,但是仍然很疼,这一两个月都不能做运动,最好连地都不要下。
但宁惜玥担心父亲发现,所以一直强撑着不敢表现出来。
回到家后,她装出一副累坏的样子,坐到沙发上就不肯起来。
“爸,虽然没抓到老杨,但白先生抓到了一个老杨的同伙,我们从他口中探知,这件事乃陆氏指使。”宁惜玥撒了个小谎,事实上那些黑衣人的嘴很硬,无论白云龙用了什么刑法,都不肯说出真相。
她如此说,无非是为了让宁朝方对陆家提防,加强警惕。
宁朝方十分震惊,但是想到陆奕臣今天在拍卖会的异常,似乎这个消息也就不那么震撼了。
震惊之后便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