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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赌涨了,倒是挺高兴,但是即便是切出了玻璃种翡翠,她的表情也不是特别甚动,至少跟我观察的其他人比起来,她淡定太多了。”年轻男子感叹,“或许,她真的是个宠辱不惊的人吧。”
宠辱不惊?
陆临涛勾起嘴角无声冷笑。
这话安在其他人身上,倒不是没有可能,可安在宁惜玥身上,简直就是个笑话!
就算她这几个月改变很大,但是也不会变得宠辱不惊。
不惊,只是因为早有把握而已。
陆临涛垂眸。
这时,另外一人急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你先回去吧,谢谢你的分析。”
年轻男子连忙站了起来,局促道:“陆先生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那么我告辞了,陆先生如果还有需要,欢迎随时联系我。”
等年轻男子走了出去后,后面进来的人站在陆临涛身边,他是陆临涛的私人特助,叫汪洋。
汪洋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已经调查过了,最近宁惜玥联系的那个人,的确是缅甸的一个老场口的场主。”
陆临涛眼神微微一颤,便听到对方后面的话,“那个老场口已经快开采光了,不料最近竟然在河床底下发现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