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赌石高手看了都说没问题,仅凭宁朝方一人,还能看出问题来?
不过是想吓唬吓唬自己而已。
陆奕臣得意地看向宁朝方,嘲讽道:“宁董说得没错,凡事不能够急功近利。赌石最重要的是一个‘稳’字,宁董刚才是不是有些紧张,没看清楚啊?”
说完,轻笑了两声,任是谁都能听出他的嘲讽。
然而这个时候并不会有人怪罪他。
他的光芒足以掩盖所有的不足,何况是宁朝方先有不对,他不过是反击而已。
摄像机镜头对准两人。
摄影记者惊讶地发现,镜头里的中年男人并未露出恼羞成怒或者窘迫的神情。
他英俊的脸庞露出浅淡温和的微笑,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人有风度。
“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你爷爷应该告诉过你,宁买一条线,不买一大片吧?到底是不是赌涨了,得把其他面也切开才知道。”
死鸭子嘴硬!
陆奕臣心中暗骂。
他已经断定宁朝方是嫉妒失言。
宁惜玥唇瓣轻抿,一丝笑意悄然在嘴角绽放。
纪臻对赌石之类的并不感兴趣,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宁惜玥身上,把她从头到尾的神情都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