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个穿着白外套,一个穿着黑外套,脸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高高瘦瘦,是两个翩翩美少年。
其中一个耳朵后面戴着东西,宁惜玥猜那是助听器。
“白老,惜玥,欢迎来周家坐客。”穿白衣服的少年有礼地朝两人问好。
穿黑衣的少年冲两人点了下头,硬绑绑地挤出三个字:“你们好。”
然后,转身,
然后,转身,向楼上跑去。
“你们别介意,我弟弟怕生。”白衣少年向宁惜玥师徒解释,真是个帅气礼貌的少年。
至于另外一个……
宁惜玥偷偷瞥了白石一眼。
白石面不改色地笑着。
“阿轼,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下来。”
过了一会儿,只有周轼一人下来,最先上去的周轩反而没下楼。
“你弟呢?”王文雅问。
“他在看书。”周轼回道。
“看什么书,叫他下来。”王文雅头疼,病人一般都讳疾忌医,她这儿子也不例外,刚才打电话没敢告诉他家里来的是大夫,没想到这小子一回来就发现端倪,不肯下来了。
周轼上楼,好一会儿都没下来。
王文雅只好亲自上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