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人士,这个鼻烟壶有毒,毒素参杂在颜料上面,多把玩几次,会让人中毒。”
白云凤脸色一变:“下毒?我哥以前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鼻烟壶,不过只有少数亲近的人知道,利用鼻烟壶来害人,一定是大哥身边的人。”
他把李管家叫来,让他去查一查这个鼻烟壶是谁送的。
李管家一看鼻烟壶就说:“这个是王彪送给先生的新年礼物,因为东西精致,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
宁惜玥和白云凤对视一眼:“先是昨晚擅自开枪的元鸿,现在又出现有问题的鼻烟壶,那个王彪很可疑啊。”
白云凤沉下脸来:“李管家,打电话叫王彪过来,就说来我家商量救大哥一事。”
李管家点头,退下。
景秋白突然拿起桌上的鼻烟壶,隔着袋子看:“确实是个漂亮的小东西。”
“秋白哥,你别碰,那上面有毒。”
“无碍,外面有袋子。”他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宁惜玥,“你怎么看出它有古怪?”
宁惜玥以上景秋白那双好像能够看穿人心的眼睛,心里头莫名一紧,她努力保持镇定:“我没看出来,是我一个长辈发现的,他擅长医理和玄学,而这上面的毒是少见的尸毒,我拿在手上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