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了,惊讶之极:“不可能,他哪来那么多的钱?”
“哦,你可能不知道,杜总那块地已经转让给了别人。”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尚宇翔震惊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银行肖行长酒喝得半高,笑道:“就在不久前。”
尚宇翔重新坐下来,拿起酒瓶给他倒了一杯酒,“肖行长,你可知……杜总土地转让给了谁?”
“兴禾集团啊,这我当然知道了。”
兴禾集团?
“是B市那个兴禾集团?酒店遍布国内大小城市的那个兴禾集团?”
“是啊。”
尚宇翔颓然坐下,兴禾集团!
他想要使手段都不行。
兴禾集团和帝翱不同。
帝翱集团产业涉及诸多领域,而兴禾集团却是地产业的巨头,至今都未转为实业,可见其实力非同一般。帝翱跟其他公司尚有一争之力,跟兴禾集团却争抢之能都无。
尚宇翔谋划了一年,未曾想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回到酒店总统套房里,尚宇翔明显带着一股颓然之色。
季美丽刚哄好儿子睡觉,从卧室里出来,看到他这个模样,不免心火:“回来了就去洗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