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其余几个女囚扑上去,把宁彤摁在地上打。
宁彤嘴巴被堵住,想要叫,但是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她又痛又害怕,身体在地上滚,双手护着头,躬身埋脸,心里期望着有狱警知道这里的状况,赶过来救她。
然而,没有人来。
她承受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痛。
宁彤心里恨极——
一定是宁惜玥,一定是那个贱人安排的!要不然这些女囚怎么会知道她的事,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她!
如果她能够出去,一定要叫宁惜玥生不如死!
……
宁惜玥猛的睁眼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又做噩梦了?”旁边的纪臻被惊醒,坐起来,把她揽入怀里。
“没事。”宁惜玥摸了摸额头。
一层冷汗,把额前的碎发都弄湿了。
“我带你去看看医生。”纪臻摸了摸她的脸,转身下床给她倒水。
“我自己就是医生。”宁惜玥嗓子有些哑。
“心理医生。”纪臻走回来,把一杯水递给她,“你这样不行,老是做噩梦。”
宁惜玥喝了一大口水,嗓子舒服了不少:“每个人都会做噩梦,这又不是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