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自己春光乍现,脸顿时一黑,抓起被子,包住自己。
纪臻眼里闪过一道光芒,很快敛去。
“你不接电话,我只好自己来了。”
宁惜玥闻言扭头看向门口,门关得紧紧的,她往阳台方向扫了眼。
只见阳台的玻璃门开着,帘子被微风吹动。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你攀阳台上来?”
纪臻点了点头。
“你来干什么?我说了不想再和你见面!”
宁惜玥表情由惊讶变成愤怒,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
“我是来和你道歉的。”纪臻自顾自地说。
道歉?
有私闯民宅道歉的呢?
有潜入女人房间道歉的吗?
宁惜玥冷笑:“道歉要的是诚意,你的行为举止我实在看不出哪里像道歉。”
几乎没有停顿,她立刻又说:“还有,你不必跟我道歉,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我不会原谅你,想来你也不在乎我会不会原谅你。现在你可以原路返回了。”
纪臻皱眉。
他也觉得多此一举。
但他不来,老爷子会烦死他。
“道歉是我的事,原不原谅是你的事。”他声线平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