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臻表情未变,反倒是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疯子!
这就是个疯子!
宁惜玥那时想到网上看到的,有种爱情降会让人失去理智,变得反常。
她真怕他胡来,最后只能任他开车了。
几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山脚下。
不是从半山腰到山脚,而是下山去溜了一大圈,回到了这里。
宁惜玥从车里踉跄地走出来,腿脚发软。
她蹲在地上吐了出来,一张俏丽小脸惨白兮兮的。
纪臻将车转了个弯,坐在驾驶座侧头看她,表情冷酷:“聪明点就不要再来招惹我。”
话毕,车子绝尘而去。
宁惜玥吐得天昏地暗,她跪坐在自己脚上,看着远去的车子,怒骂:“纪臻,你这个混蛋!”
知道她晕车的,纪臻是少数人中的一个。
他就是这么来对付自己的!
混蛋!
大混蛋!
宁惜玥气哭出来。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对他心软了,一开始就该用麻醉药把他弄晕,把他吊到树上去!
……
第二天早上醒来,宁惜玥全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她懒洋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