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晕在半路上!”
周诗蕊起身出屋,留纪臻一人在房间里。
他心里很疼,不是替自己疼,而是心疼惜玥这段时间所受的苦和伤。
该死,他明明已经察觉到异样,为什么不警醒一点!
纪臻握紧拳头,眼睛里闪过痛苦之色。
他怎么就那么浑呢!
门口传来脚步声。
纪臻转眸看向门口方向。
纪母和一个百草堂的年轻大夫一起过来。
纪臻以前来过百草堂,对他有点印象。
“这里是百草堂?”纪臻问。
周诗蕊回答:“是啊,多亏了墨先生出手,要不然你现在仍然被降头所控。”
“墨先生呢?”纪臻又问。
“他在忙,反正包扎伤口,他的徒弟够用了。”
周诗蕊含糊地回答。
纪臻也没太在意。
墨轩肯救他,是看在惜玥的面子上。
自己伤了惜玥,惜玥这个小师叔心里也不待见自己吧。
很快,阿海给纪臻重新换了药并包扎好,他嘱咐道:“别再乱动,伤口再裂开,容易感染,愈合也困难。想少吃点苦头,尽快好起来,就不要再逞强起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