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冷冽:“徐特助,来百草堂见我,顺便买只手机。”
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阿海。
整个医馆,也就阿海肯帮他。
连他妈都不肯借手机给他。
纪臻暗暗苦笑,他也有今天!
周诗蕊进来,两手空空。
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她不能给纪臻吃东西。
纪臻也没胃口,看她进来便问:“韩韵呢?”
“找你未婚妻有事?”周诗蕊没好气地问。
纪臻眼眸沉了沉:“我要跟她取消婚约。”
周诗蕊倒也没有太大吃惊,嘴上却说:“你这反复无常的性子学的谁?前些日子伤了玥玥的心,现在又要伤韩韵的?小心韩家那护犊的老家伙找你算账。”
“呵,我正想找他们算账。”纪臻冷笑一声,眼中凌厉的光芒闪现。
周诗蕊蹙眉问他:“你确定是韩韵给你下了降头?或许她也是无辜的。”
“没人比我这个当事人更清楚。”纪臻一字一顿的说,每个字都像带着杀气。
他不是笨蛋,一开始发现自己突然对宁惜玥生厌,他就察觉到不对劲,跑去找心理医生。
老朋友看不出他的问题,说他中邪了。
他当时还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