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外地人。今早开工的人一来,跟保卫室里的王大富打招呼,让他开门。”
他顿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一开始叫门的工人还以为王大富睡过头了,叫不醒人,就撞门,谁知道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肯定是闹鬼了!”站在旁边的一个工人操着口音说。
宁惜玥看了他一眼。
秋楚扬解释:“他就是第一个发现王大富死了的工人。”
“门没锁?”
宁惜玥挑眉问道。
“锁了,从里面锁着的,所以我们才奇怪。监控摄像没有照到任何可疑人出没,而且门窗都锁着,也不可能有人进去杀人,但是死者也不可能自杀,听他的工友说,死者生前还笑说他媳妇怀孕了,今年过年回去可以看到出生的儿子。”
秋楚扬眉头紧锁,他一开始也以为像上次一样,有人蓄意杀人,泼他们公司脏水,让他们公司盖不了房子。
但是从案发现场来看,一点都不像是人为的,倒像那些工人所说——闹鬼了!
宁惜玥也皱着眉头,听秋楚扬讲的,还真是奇怪。
“你好,请问你也是这里的负责人之一吗?”一名中年警官走过来,神色肃穆。
宁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