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胸口,呼吸困难,额头冒冷汗。
哆嗦着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了几颗药,颤抖着放入嘴里。
等到那阵痛减弱,他已经像从鬼门关走上一着的,虚弱地仰靠在椅背上。
双眼睁得圆溜,将邮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韩韵一直住在泰国的一个小镇上,那里与外界几乎没有交流,镇上的人很少去其他地方。
而在那个镇上,住着一个叫张睿的男人。
这个男人性格方面倒也不差,而且在当地工作稳定,收入不多,但也足以维持生活。
张睿条件还可以,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他不孕不育,也就是说跟了他,这辈子韩韵就别想怀孕。
当然,即便张睿身体健康,可是以韩韵的身世,甩张睿几百条街。
要钱没钱,要势没势,样貌又一般,才能也只能算中等之列,这样的男人在普通人眼中,应该算是不错的,可跟韩韵一比,样样都差太多。张睿跟韩韵在一起,简直是癞蛤蟆与天鹅变成一对。
更叫韩冬无法忍受的是,是韩韵追求张睿!
将整封邮件来回反复看了几遍,韩冬几次险些背过气去。
一定是纪臻!
一定是纪臻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