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天,纪臻无法再忍受下去,让徐特助订了机票,打算今天就去S市。
他现在可以下床,就是不能激烈运动。
其实他也不用做什么激烈运动,只要能够站在她的身边,或者站在不远处,看到她,他就满足了。
徐特助迟疑道:“可是周老说……”
“谁给你发的工资?”纪臻沉声反问。
徐特助嘴角一抽:“我马上给您订。”
纪臻挂了电话,目光落在床头柜。
上面堆叠着不少育儿方面的“教科书”,纪臻从最上面拿了一本,安静看起来。
时不时皱下眉头,好似遇到了什么难题,竟是比他在工作的时候还要认真。
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
纪臻没来,但宁惜玥每天都能收到不一样的礼物,前天是水果,昨天是营养品,今天是零嘴儿。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送的。
宁惜玥不知道该说什么。
纪臻不出现,却匿名送东西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也许,他其实把她的话听了进去,是在等孩子出世?
她坐在房间的床上,翻看着一本杂志。
突然,阳台传来一声闷响。
宁惜玥警醒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