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肃回道:“那就改,现在就去!”
姓什么对纪臻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是他在乎的人。
他从周老手里拿走户口本,就要往外跑。
宁朝方看到纪臻的态度,脸上的表情一松,叫住他:“先别去了,听我们把话说完。”
纪臻顿住脚步,转头疑惑地看向宁朝方。
他脸上的愤怒已然退去,嘴边还挂着浅笑:“刚才那句话是气话,我虽然不喜欢纪家那几个人,但也不能真逼你把姓给改了。”
其实纪臻姓什么他都无所谓,他要的是纪臻一个态度。
之前纪兴朝的作态着实把他气得不轻,而周老替他出了气,威胁一出,纪兴朝立刻态度软了下来,那样的身份,低声下气地讨好,他心里的气怒已经消了大半。加上对方的身份,宁朝方不好把态度端得太硬,否则得罪纪家,对他们绝对没有好处。
他不是畏惧对方畏高权重,而是怕以后别人说自己女儿闲话,说是她害纪家爷孙断了情分。这样的罪名他可不想女儿背负。
“坐吧,纪老先生的确来过,一开始态度的确不算好,但后来纠正了,他喜不喜欢我女儿无所谓,只要你真心爱她护她,就够了。”
坐在沙发上的宁惜玥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