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会害你不成?你知道今天在酒店休息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纪臻还没来得及问。
“小雪不过是想要摸摸小家伙,你老婆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喝斥小雪,让她不许碰。”
“她肯定有她的理由。”纪臻淡声回道。
纪兴朝闻言苦笑:“你还真是信息她。”
纪臻继续平静地说:“她是我老婆。”
纪兴朝感觉这对话快接不下去了。
“她的意思是小雪涂了指甲油,所以不能摸宝宝。涂指甲又怎么了?她自己难道就不涂?还伤害宝宝,太夸大其词了。”
“她的确不涂。”
宁惜玥因为经常捣鼓药草,所以双手都十分干净,指甲盖是最自然的粉白色。
纪兴朝又是一噎。
“就算她不涂,也不能说那指甲油会伤害到宝宝吧?那么多女人都涂了,你见过哪条新闻上说涂了指甲油生病的?”
“指甲油的确不好。”纪臻的声音沉下去,“惜玥替果果着想,没有错。”
纪兴朝感觉跟他完全无法沟通,这个从小就和他不亲的孙子,魂儿全被那个女人勾走了,他都怀疑自己有没有必要打这通电话。
“她是孩子的母亲,替孩子着想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