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膏一瓶很小,就跟大家常用的皮炎平之类的差不多,要是烫伤面积大的话,两三次就能用完。
价格涨了两倍,那真是大赚了。
而且涨价的不只是一种,近几个月直销的药品都涨了几倍的价。
宁惜玥听了孙厂长的陈述,眉头紧锁:“提价是谁的意思?又是谁让工厂答应销售那么多药的?”
这回,孙厂长的语气十惊讶:“不是宁小姐您吗?”
宁惜玥错愕:“我?”
“是啊,上回你打电话给我,说和各家医院加大合作,销售量限度提升十倍,价格酌情提价,最少两倍。”
宁惜玥脑门疼,她忍着惊怒问:“什么时候,在电话里吗?有没有别的凭证?你只听声音就直接照做了?”
电话本来就会稍加改变一个人的声音,再加上有些人天生模仿能力强,要模仿她的声音并不难。
只是她没想到孙厂长就这么轻易地跳进敌人设下的陷阱。
孙厂长也发觉不对劲,他讶异地问:“难道不是宁小姐打给我的?已经是好几个月前了。我算算看,是在刚过完年的时候,大概在正月初十。”
“我确定没有打这通电话,你接了电话,然后就按照电话的指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