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从心底窜上来,扬起手臂又抽了一鞭,清脆鞭声回荡在空落落的房间里。
“唔。”林源疼得咬破嘴唇。
纪臻问:“有铁烙吗?”
“有!”站在旁边的男人连忙应道。
不一会儿,两个人端着个铁锅进来,用支架撑着,里面放了不少烧红了的炭,铁烙也被烧得火红火红的。纪臻拿起一把铁烙贴在林源的胸口。
呲!铁烙一碰到皮肤,瞬间冒出热气。
林源再也忍不住发出惨烈的叫声。
屋里另外几人没有一个露出恐惧或者同情。身为特工,比这种痛更加难忍的刑罚他们也试验过。而纪臻表情更为阴冷。他想到了惜玥,全身伤成那样,爆炸的威力比这小小的铁烙不知多了凡几。只是烫一下林源就痛成这样,当时惜玥得承受多大的痛苦?双眸冷冷盯着林源,纪臻将铁烙放回铁锅里。
林源的胸口出现了一个三角形的烙印,看上去触目惊心。
然而在纪臻看来,不够,远远不够,林源所承受的痛苦远远比不上惜玥所受的。
他抬眸对旁边的男人说:“我要看到烙印印满他的满身。”
闻言,林源猛的抬起头。却见纪臻已经转身往屋外走。另一个铁烙落在他身上,立时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