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苏童凶狠地剜一眼秋楚君。等身后的人把刑具带过来,她拿出一支铁烙,向秋楚君探去。
“啊!”秋楚君看到对方搬东西进来的时候就吓了一大跳,再见苏童居然要用烧得通红的铁烙对付自己,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眼泪不停地往外冒,“求求你们,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林源抓来的。”
“呵,到现在还想把错都推在别人身上?”苏童冷笑,毫不犹豫将铁烙贴到秋楚君身上。
“啊!——”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骤然响起。
苏童将铁烙收回,扔在大铁锅里,然后掏了掏耳朵,不悦道:“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想我把你的舌头烫掉吗?”
秋楚君怨毒地瞪着她,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眼神闪烁,慌乱地低下头去。
“惜玥放了你一命,没想到你那么狠,反过来害死她。最毒妇人心,你这没嫁人呢,倒是比妇人更毒。”
苏童冷眼望着她,讽刺道。
“不是我……不是我……”秋楚君摇头,眼泪鼻子横流,脸上和纪睿一样,被烫伤,多了一个血淋淋的烙印。
她矢口否认:“真的不是我,我如果要害她也不可能用这样的方式呀。”
“呵,你对自己的哥哥倒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