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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白白净净,竟是没有一件贴身之物,上面两座山峰的峰景异常迷人,两点粉红清晰可见,下面也是一样,有一撮黑密之地。
这等景象虽然惹火,但此刻的陆风又哪儿有心情去欣赏,迅速拿出银针,就隔着睡衣给木轻语扎起针来。
隔着透明的睡衣扎针,陆风还是有把握的。
很快,针灸施展完毕,陆风开始催动内力,将身体里的内力一点点的催动出来,然后从指尖迸发,灌入到木轻语身上的一根根银针上面。
只是片刻功夫,木轻语脸上那病态般的潮红便已经渐渐褪去,而陆风却已经苍白了脸,脸上全部都是汗渍,神色也越来越疲惫不堪。
“再坚持一下!”
陆风咬着牙齿,将体内已然为数不多的内力全部灌入到了木轻语体内,一遍遍的清扫着其体内的病菌。
终于,陆风全身内力消耗一空,整个人身体就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面色惨白无比。
不过他还是忍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木轻语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了下来,可以明显看到那些被拔出来的银针尖端,有一丝丝黑色的物质。
这是内力将木轻语身体里的病菌炼化成了毒素,然后一一逼到了银针上,让其将毒素吸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