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妻子身上的供词。
易素素越听,越觉得难过,越听越忍不住心中的怒意,不甘。她猛然又想起母亲在最后一面时,那样任劳任怨的模样,想到了很多。
她和母亲生活在一起的时间,比起父亲要多得多。她也更了解自己的母亲是个心肠很软的女人。之前,她好几次想跟曾美丽对干,想把曾美丽干脆打流产了,只要人不死,就成。她性格里的狠,也许是遗传自父兄的。可是,母亲的优柔寡断,也是显而易见的。
她不觉得母亲有那个胆量去杀人,或者给人下毒。反而是父亲和兄长……还有自己。若非如此,之前母亲也不会总拦着她,一拖又拖地总是想找曾美丽谈判。若是要杀了曾美丽,又何苦谈判呢?!要是早知道毒死人就一了百了,那她干嘛还陪着父亲待在这帝都,难道……
而今听到这段父亲的供词,她是真的明白了,其实一切都是父亲指使母亲去做的。父亲从来不出面,母亲一直在前头当炮灰。若是事发了,还有母亲当挡将牌,揽走一切过错。而以母亲爱父亲的程度,这种情况根本……
如果她骨子里真就像父亲和兄长一们狠心自私,只求自保的话!
易素素一下子跳下床,穿上了外套,就冲了出去。那时,周恺刚好在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