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惨不忍睹的荷花灯,还是靠妈妈、姨姨、外婆和舅舅给帮忙动手做出来的。
小豆腐挑的粉红色的荷花灯,就由妈妈承包了,这会儿萌萌出神,就给警告了。
到了晚上,这放荷花灯都成了一项民间盛会了。早早的,电视新闻里就播放了荷灯的源头就从皇宫里放下第一盏灯开始,再到民间开始放。
萌萌并不是第一次参加这个活动了,不过去年的时候,孩子们还小,没多少记忆,今年都能跑能跳,自我意识强得不得了,不仅把灯放下进了水里,连带自己也跟着跳下水闹个不停。
大人们站在岸上,看着海渠里欢腾的小调皮们,可乐得不行。
这海渠四通八道,将大西城的水道连惯在一起,此时若从天空看去,渠中全是闪闪烁烁的河灯,宛如银河落地,美不胜收。同时,也从这个特殊的日子,暖流回归,海潮渐升,便是春耕的最佳时节。
萌萌仍是悄悄地祈祷着,希望厉锦琛能在某处平平安安地活着,有朝一日,一家人能团聚在一起。
她轻轻抚着自己高耸的肚皮,喃喃着,“大叔,你要赶紧回来啊!不然,这回你可看不到你的宝贝女儿出生了。”
这一次,萌萌问了孩子的姓别,正是夫妻两盼望的女儿。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