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提醒他。
“哦?那座桥啊?” 邵公子经过黑驴这么一提醒,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两年前他好像是在三合乡那边修过一段路,不过到底有没有修桥,他还真不记得了。当时他为了筹钱,省钱,可是连个代理公司都没请,包了几段路之后,就直接从成立找了几个没什么名头的私人小工头,由那些工头的带领下修的路,当时具体什么个情况,他根本就没管,也没过问。
反正那一票,他是赚了几百万,给那些包工头的钱,就那么点,具体能把路修成个什么德行,他才不在乎。反正最后,验收的时候,他和市交通局的领导打了个招呼,就完事了。
他哪还记得,当时到底有没有修桥?这时候桥塌了,关他什么屁事?
等等,不对,确实是关他的屁事,如果死了人,可就麻烦了,这时候他老子正和市委一号,那几个斗得火热,这些事可不能让人家抓住了把柄!
邵公子的脑筋在运行了一段时间后,清醒了不少,一想到那些事,他顿时一个猛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草!大事不好,这些事,可不能让人家抓住把柄啊!
邵公子越想,越是心惊,脸色变得刷白。黑驴见老板,终于反映过味来了,这时也才放心,他就是个跑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