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草你妈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怎么就不能毒自上阵,几年前你丫还就是个在火车站前,捡烟屁股抽的碎催呢!黑驴心里暗骂。
那个说:“不好意思黑驴哥,我突然接到我老婆的电话,说她今晚要生了,我的赶紧赶回去,所以对不起了。”
你妈的,当我是傻瓜呢?你老婆还生?你老婆都快五十了,还他妈生什么生?生蛋吗?黑驴哥黑着脸,心里是破口大骂。
这一个更夸张,他直接说:“黑驴哥,我实在是有事,突然接到电话,说我老爸突然死了,我得回去奔丧。”
我草你妈了隔壁的,你老爸不是前几年死了吗?当时丧礼我都去了。还给你送上了一个五千的红包呢!你就这么报答我?
难道你老爸,从骨灰盒里爬出来,又死了一遍。还是你还有其他的爸爸?黑驴哥真想问问他,他到底从哪又找了个爹出来。
黑驴哥没说话,这时候黝黑的脸膛,居然被气的通红,可是有些话,他知道不能说。一旦要是说了,就等于和这些人彻底翻了脸,要是和这里面的任何一个闹翻他黑驴都不怕,可是这几个孙子,现在是明显抱团了。
他黑驴就是在强横,要和这么个团伙翻脸,他还得真好好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