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了,那么邵国政也得彻底完蛋,所以他还不相信,邵国政会拿自己的命运,来和自己赌这一局,可惜他不知道邵国政这时候基本已经放弃抵抗了。
可是那边厢的乔志远,却不是这样的想的,他的小日子本来过得好好的,这官当的本来是舒舒服服的。
每年二三十万的年薪,再加上十倍于此的灰色收入,他怎能不舒心。他的女儿在澳洲读书,他老婆在银行也一样过得很舒服。
本来这一家和日子过得很和谐,可是自打那天被他那表叔叫去谈话之后,他就觉得不和谐了。
什么***玩意?老子那年收的礼,一大半不是给了你?再者说,我那次做的安定,背后没有你的指示?
收钱的时候就有你,可是出了事情,就只有我?你邵国政当我是什么?有用的时候就拿过来使,没用了,就要把老子一脚踢开?真当老子是夜壶吗?
乔志远对邵国政的怨气很大。自打前几天邵国政找他谈话,打算牺牲他的
他也算有先见之明,知道这样在陪着邵国政父子忽悠下去,在宝市早晚会出有尤其是当他知道,邵国政和市委一号,还有新来的田庆龙副市长都不对付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感到,将来可能不太好办。
你作为宝市的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