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平静的表情里看出一点哪怕是难过或者不开心的样子来,但是,却失败了。可他还是问了一遍:“沫沫,你刚才在说什么?”
颜子沫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我就是想说,反正在这场交易里你说了算,我必须对你忠诚,可是我却没有要求你的权利。所以,你爱做什么,都和我没关系。”
洛亦辰足足怔了两分钟,然后,怒极反笑。可笑他害怕她误会,急匆匆地跑下来向她解释。可笑他这几年因为心里有她,所以从未碰过别的女人,四年重逢后,那一晚是她的第一次,同样也是他的。可是,她却说,他爱做什么,都和她没有关系!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扳起她的脸让她和自己的对视,然后开口,声音寡淡凉薄:“颜子沫,没想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既然知道,那就乖乖地伺候好我!如果惹得我不开心了,不但是颜氏,我会让你父亲连治病的钱都没有!”
颜子沫浑身一震,她看到洛亦辰不含一丝温度的眼睛里,满是浓浓的警告。她明白,他不是说笑,他定然说到做到。她深吸了一口气,反正他们之间早就已经糟得不能再糟了。他一直都是那样喜怒无常,说变脸就变脸,她本来就不应该寄予任何希望的不是么?那么,她就从现在开始,在这场交易里,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