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林默默点的歌都已经过了两首,她才从握着话筒的僵直姿态里缓了过来。她抬起头,看向已经被他拉关的大门,唇角溢出一抹苦笑。
果然,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家后,他们就真的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了。可是,那天的事明明她是无辜的,为什么她要因为他的不信任而一时赌气说出那样的话?
只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且不说季铭川会不会相信她的辩解,就说她自己,也不会放下身段去给他解释当时她不过只是冲动的谎言。
虽然木已成舟无法改变,可是看到他漠然转身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心底深处,有一道刺痛,张牙舞爪地席遍了全身。
由于保持同一个动作太久,她的手臂都有些发麻,端起酒喝的时候,手指都在不住地颤抖。有腥红的酒液洒在她白皙的指尖,像极了那晚的鲜血。林默默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知唱了多少歌,也不知喝了多少酒,林默默从包间出来的时候,花了好半天功夫才辨别出了方向。她跌跌撞撞地走出望海云都大堂,拒绝了前台小姐的搀扶,就要去寻找她的车。
可是,刚才坐着时候还没觉得什么,现在下来被风一吹,就感觉到胃里一阵阵地翻滚。她摸索着走到一棵树旁,一手撑着树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