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怕死!所以别这样出去害人了好吗?!”季铭川心情本来就格外窝火,吼的声音就不自觉放大,林默默似乎是被他吓到了,脸色都有些发白。
“现在知道装可怜了?知道害怕了?”季铭川看着地上的女子,说出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林默默,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半点林家大小姐的样子?!你出去读书那么多年,学的就是这个?!不开心就买醉,想得到一个人就下药?你骨子里就是这么……”
季铭川口不择言的‘贱’字还没有出口,就看到林默默木然地抬起手,在她的手心,有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正在汩汩地冒血。白皙的手,鲜红的血,触目惊心。
所以,他接下来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一把将林默默从地上拉起来,季铭川从林默默脖子上将她的薄丝巾给取了下来,缠在她的手上暂时止住了血,然后极为不耐烦道:“跟我去医院。”
林默默被季铭川一连串的变化弄得有些晕,见他往前走,她却一动不动地看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季铭川恨得牙痒,却又无奈地躬身从林默默的车里将她的车钥匙拔出,把车锁好,然后拉了她的手腕,往他自己的车前走去。
季铭川的司机见季铭川竟然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