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想继续讲电话的耐心都没有了，直接道：“什么原因？跟你有关系吗？！”
林默默脸上的血色瞬间因为这样一句冰冷又带着厌烦的话褪得干干净净，她握着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声音都凌乱地快要语不成句。努力了半晌，才颤声道：“对不起，打扰了。”然后，要挂的时候又补充道：“我以后都不会再打了。另外，祝你们幸福。”
季铭川听到电话那端明显带着颤音的声音，没来由地，突然又想起当时在包厢外听到的林默默唱的那首歌。然后，心底又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好在季仲滔检查结束起身了，季铭川这才抛下心里的烦闷，起身问医生道：“医生，我爸他没事吧？”
“嗯，没事，就是有些水土不服，我给他打一针，这几天注意饮食就好了。”医生说着，开始配药。
林默默挂了电话后很久，还维持着刚才的姿态。一直到母亲在门口敲门让她早点睡了，她才醒过来般答了一声‘好’，然后走向了衣柜。
打开衣柜，在最显眼的地方，挂着一条红裙子，那是之前季铭川看到她衣服破了时候买给她的。并不是什么名牌，可是她却喜欢得很，一直把它放在最明显的地方。可是，现在，她真的应该认清楚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