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洛瀚一字一句,目光坚定。
“很好!”洛亦辰放开了他,因为剧痛,他的手腕正在黑暗里颤抖,刚刚用力,伤口有些破裂,雪白的纱布上渗出了簇簇血花。
颜子沫发现洛亦辰不对,连忙上去,看到洛瀚唇角的血,她不禁对洛亦辰吼道:“你怎么那么用力,你们兄弟之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洛瀚唇角的血到底是洛瀚的还是洛亦辰的,颜子沫担心地往洛亦辰的右手看去,却发现他背在了身后,她根本看不见。
洛亦辰听了颜子沫的话,他寒凉地望着她,眸底都是血丝,声音带着压抑的盛怒:“怎么,我打他你心疼了?怪不得不在乎那天季铭川那件事,原来是因为早就有了备胎!颜子沫,你到底有多贱,为什么谁都可以?!”
一番话,令颜子沫一脸苍白。她猛然想起,那天她终于鼓起勇气对他表白,可是,他却一个字都没有回复她。那恐怕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勇敢了,那天那番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可是,他那天不理会,今天却在这里指责她。且不说她和洛瀚、季铭川根本没有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他又凭什么说她?!
颜子沫只觉得一阵热血上涌,冲着洛亦辰就赌气道:“对,谁都可以,那又怎样,关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