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他将手表戴在了右手腕上,走出了休息室,向着大厅的休息区走去。
颜子沫把礼物交给潘乐后,心底更加黯然了。她知道今晚洛亦辰收到的礼物必然很多,所以99%的礼物他都是不会拆开看,而是直接放储存室或者转手送人的,也不知道最后他会不会看到她送他的手表。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后悔。当时她就不应该看到他和Sofia说话,而不将礼物亲手递到他的手上。
“唉……”颜子沫喝了一口香槟,叹了口气。
“沫沫,怎么在叹气?”洛亦辰老远就看到颜子沫一个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她今天穿着一身浅紫色的礼服裙,就像一朵幽静的紫罗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似乎有些不高兴,嘴唇微微嘟起,手指还一下一下的戳着沙发扶手,是她不开心时候的习惯性动作。难道真如潘乐所说,她看到自己和Sofia说话,吃醋了?
颜子沫没想到洛亦辰突然出现,她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酒杯里的酒洒了几滴出来,在白皙的手上,就好像清晨的露珠。
“没有,就是有点累了……”她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借口,难道说她叹气是因为吃醋?
“累了就去旁边的休息室休息一下。”洛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