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瀚摇了摇头:“还好,刚刚走快了些。”他伸手攀住树干,借了一把力才背着颜子沫站了起来。又将重心靠在树干上缓了缓,压住了头晕,背着颜子沫往树林外走去。
越走,他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沉,浑身酸痛得好像要碾碎了他。偏偏颜子沫靠在他的后背上,她的呼吸有意无意地落在他的颈窝处,更让他整个人像是着了火。
他觉得每抬一步腿好像都有千斤重,明明不算太远的距离,却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颜子沫好像觉察到了什么,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道:“洛瀚哥,我是不是有点重?”
洛瀚摇头,扯出一抹艰难的笑,装作轻松道:“哪里,你这么瘦,背起来好像没有重量一样。”为什么他第一次背她,却偏偏赶上了发烧?她刚刚一定觉得他步伐沉重吧?其实比起来背她,他更想抱着她健步如飞,可惜,今天实在是无能为力……
好容易走到了车边,洛瀚拉开车门,扶颜子沫坐上,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室坐好,向着学校附近的医院开去。
一路上,他的脑袋越来越沉,可是颜子沫脚踝受伤也无法开车,他只好一边开,一边用右手拧自己的腿,让痛楚刺激自己的大脑,艰难地撑到了医院。
颜子沫推门下车,正打算单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