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也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目光茫然地坐在那里,坐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他又去他母亲墓前,跪了一个白天,之后就坐飞机离开了。我们当时不放心,还打电话过去,果然听说他刚下飞机就晕倒了,病了三天才清醒。”
虽然知道事情已经过了很久,可是颜子沫还是觉得自己的心有些抽痛,喉咙也阵阵发紧,说不出话来。
赵姨拍了拍颜子沫的肩:“如果以后你们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你都尽量开导他,虽然他外表看起来坚强得毫不可催,但是人心都是柔软的,他只是不愿意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出来罢了。”
颜子沫的心复杂不已,她突然想起,有一次洛亦辰发烧晕倒在家,她过去看他,要离开的时候,他脆弱而又无助地叫她不要走。或许只有在不甚清醒的时候,他才会允许有一刻,让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别人面前吧?
于是,她点了点头:“赵姨,您放心,我以后会好好陪着他,尽量开导他的。”
“嗯,那我们就放心了。”赵姨指着前面道:“亦辰在那里等你了,你快过去吧,改天再来,赵姨和田叔给你们再做好吃的!”
“好的,谢谢赵姨田叔,再见!”
颜子沫走到洛亦辰旁边,想起刚刚赵姨的话,于是,主动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