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看,说没有这个可能。”
颜子沫又道:“我很想给他说其实我就是有了,但是我旁敲侧击很多次,劝过他很多次,他都不接受。所以,我就再也不敢提了,生怕他知道了,非要让我打掉孩子。”
洛瀚听着她的话,心里的怒火几乎无法控制。洛亦辰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他之前的喜欢,就仅限于将颜子沫当做花瓶一样摆在家里时时刻刻看着、占有着吗?
她现在一个人,为了保住孩子,还来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来,是多么的辛苦和无助!这些东西,洛亦辰想过没有?!
到了现在,洛瀚甚至有些后悔,当时他为什么就只是调换了一下洛亦辰和他朋友的血样,为什么不是找个机会,偷偷将那个带着病毒的血样注射到洛亦辰的体内?!
洛瀚在房间里来回地踱着步,可始终觉得胸腹处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愤堵着,连呼吸都格外得不畅。
许久,在看到颜子沫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时候,他胸中的怒火又变成了心疼。
他在她的旁边坐下,就好像下定决心一般道:“子沫,我知道你可能并不喜欢我,之前我们说好的试试,可是还没有开始,就遇到了意外。我只是想说,现在的你能不能考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