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东侯拳头还抵在桌上,目光森亮地瞪向乔语环,像要在她身上戳出几个窟窿,看看这小身板儿里装的灵魂,还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
乔语环耐心地重复一遍,又补充,“你不用给我什么补偿,过去六年,已经够了。”
卫东侯眯起眼,浑身透露着十足的危险味气息。
乔语环知道他这是生气不耐烦要失去耐心,发火的前兆。要是以前,她一定立马做小媳妇儿,忍气吞声,刻意讨好他了去。
但,那也只是以前了。
“我知道你很忙,不打扰了,再……不见!”
她转身就走,他突然喝住她。
“乔语环,你是不是胆儿肥了?还是皮痒了?”
她告诉自己不用理睬立即走人,要办的事都办完了,没必要再听他命令。可身体却不由自主转了回去,她安慰自己这只为了搁置心里多年的一个疑问。
“我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示威?”
他一把拿起桌上的卡和钥匙,发狠地甩到她脚边,钥匙环上那块像真的似的回锅肉挂饰,跳了两跳才停下。
她的眼睛也跳了两下,虽然这钥匙从没用过,但她很傻地将之视为他送给她的宝贝礼物,一直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