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脸上多了丝凝重。
……
一连两日,卫东侯四处买醉,不接电话不回家,直到被他的勤务兵曹威找到,有紧急任务,他好不容易积攒的十天婚假提前结束。
回部队前,他再怎么不情愿,还是必须回家做个交待。
车上,一开机,铺天盖地的“慰问”短信和未接来电,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一视同仁删除掉。
正删除到一半时,机身一震又有来电。
梁安宸,这医痴打来干什么?不会也想趁机嘲笑他一番吧!
正犹豫时,母亲大人的电话来了。
两相权衡,先接母亲的。
“喂!”有气没力。
“东儿。”
“妈,说了多少遍,叫我东侯,或者卫东侯,别叫得跟小娘们儿似的。”
“唉,妈妈听你这样说,总算放心了。这都三天两夜了,你该回家吃顿正常饭了吧?妈给你熬了醒酒汤,你最喜欢喝的三鲜鳖,整整八个小时,都化……”
“得得得,行了您,我回来了。”
还鳖汤,嫌他现在火气还不够大么,憋不死人!
挂掉了母亲的唠叨,心里却舒坦了,曹威趁机讨好了两句,想想不就是跑了个女人,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