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少吃点儿甜食,血就没那么美味儿了。”
“啊呸,血甜又不是吃糖来的,你丫有没常识啊!”
“我只知道,咱五条汉子就你最娘们儿,爱吃糖,爱被叮。”
“就是,苍蝇不盯无缝儿的蛋。”
“我一直奇怪,他为嘛要取螳螂这个代号?”
“对啊,我也一直想问,这螳螂是公还是母!”
“哈哈哈,我靠,他当然是被吃的货。上周第一次去夜店,牺牲了处男身,给一豪放妞儿吃干抹尽了不说,还外带找零了。”
一片低笑声中,四个拳头默契地碰了碰。
“少废话,目的地到了。”
负重二十斤,身着丛林迷彩,端着最新型的狙击步枪,头戴夜视仪,脸上漆着红黄绿三色迷彩油,在小草都有一人高的林子里移动。
轻轻拨开一丛巨大的芭蕉叶时,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以及与原始丛林极不相符的现代化无菌房,戴着防毒面具、身着白色消毒服的人往来其中。
侦察完地形、人数、岗哨分布后,六人小组商量战术。
“我,螳螂,以烟雾弹迷惑敌人,发起进攻。秃鹰,蝮蛇,火力掩护。眼镜,苹果,搜索目标物,要快。直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