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考虑些,那不叫自私,叫自尊自爱,有骨气。”
语环喃喃重复着“自爱”两字。
见起效了,再接再厉道,“医药费再贵,能贵得过一条人命吗?就是拿多少钱来补偿,也是不够的。”
他没出口的话是:凭什么为那个始乱终弃的王八蛋节省银子,能用的就可劲儿地浪费,医院宰的就是这种人渣!
语环尴尬地垂下脸,掩饰眼底的难过。
“语环,你千万别有什么心负担,一定要把这小月子坐好了。你没亲人在身边,你那同事心眼儿热,可人家有工作也不能常来照顾你,你肯定也不想麻烦人家,对不。在这里有我看着,还有特护……”
吧啦吧啦一大堆后,小丫头被学长亲自送回病房午休。
梁安宸巡完了病房后,回办公室就看到靠在桌边翻看病历的男人。
一身扎眼的短袖迷彩背心,露出皮肤黝黑的臂膀,肌肉结实有形,扎着高级水牛皮带的迷彩裤,显得腰部曲线更为柔韧有力,一双长腿交叠着搭在他的办公桌上,姿态随意,透着致命的“杀伤力”。
难怪他门口突然出现不少脸部毛细血管急骤充血的小护士。
这妖孽!
“你来干嘛!”
伸手想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