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梁安宸妥协道,“语环,你的骨伤才刚刚愈合,使不得重力,还要经常观察,不能太劳累。如果你一定要走,必须答应我,一周至少得来医院检察两次。”
“好,我答应你,学长。”
于是,语环顺利出院了。
“喂喂,你小心点儿,那可是易碎品,还有小盆载不能拉了。哟,这些日用品可都是咱自己出钱买的,扔了可惜,别给医院做贡献了,一起带走。还有,还有……”
雷小古指挥着郎帅这个“见习男友”当搬运工,呼来喝去,不亦乐乎。
照她的话,一切为了人民的人民解放军啊,不用白不用。
于是,当他们收拾干净离开后,卫东侯来医院实施他的追妻大计,扑了个空。
他气得扒了扒寸头,才想起给已经打入敌人内部的同志打电话。
电话铃在响了七八声后,才被接通。
他语气极为不耐,“人呢?”
同志间的默契,不需要废话就知道是啥内涵了。
郎帅哆嗦,“队长,我不能说。”
“放屁!”
“队长,我真的不能说。”
“郎帅,你敢给我变节!”
郎帅胸脯一挺,语气还是哆嗦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