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伸手轻轻点了点语环的心。
“那才算真正放下了。”
语环将链子收进包里,神色无比坚决,“我已经浪费了六年,我不想未来六年还活在他的阴影里。”
梁安宸笑了笑,也揉了揉语环的头,“丫头,有志气。若需要帮助,学长我随时听候差遣。”
语环宛尔,心里纷乱的纠结已经淡去,她真的更喜欢现在这样与人相处的感觉,轻松自在,而不是以前面对卫东侯总会有一种卑微的束缚感。
“当然需要帮助,学长你说要帮我找新房子,我想最迟一周内能入住。”
“没问题。”
……
与此同时,卫东侯一上郎帅的车,就开始打电话。
“对,就是照片上的人。哥几个认清了啊,以后就多多拜托你们照应着。得,回来肯定请你们喝酒,水井坊哪有茅台够味儿……
尤其要盯牢那个小三儿,别笑话我了,你们都知道咱们这工作性质……
随便!总之,一切挖人民墙角的家伙,通通给我干掉。我老婆半径十米内,绝对不能出现有危胁性的异性。”
郎帅听得直挑眉。
卫东侯挂上电话,松了口气后,美美地回忆起离开时偷